Author Archives: 方知

五岁生日快乐

自放寒假以来,娃一点压力都没有,不仅“不想学习”,说话时不时嗲声嗲气的,完全不是个小男子汉应有的模样!没有压力就懒散,懒散惯了就任性叛逆!

上个周末,他要在客厅看着电视吃饭,我不许,他便哭。对他这种反应,我挺窝火的,于是把他拖到房间里让他自己哭,隔着门听他撕心裂肺地哭喊“再也不喜欢爸爸了”!过一会,爷爷去叫他吃饭,把他带回来,到我跟前对着我连续捶打,我未作任何反应,约一分钟后,他才停下来。这时我才跟他讲道理,只是不让他在客厅吃饭,也没有打他,而他他了爸爸。吃饭吃到一半,情绪恢复了。一两天后听他对奶奶说爸爸不让他在客厅吃饭。嗯,看来是记住了。

去年十月国庆后,识字学到一千两百个常用字,学习还挺积极的。随后继续学习了一百字,状态不好,后来又生了病,十来天过后,学习识字也就基本上彻底放下了。至此,念着课程本已超额完成,这项学习就结束了。

没有像邻居那样给他报个一对一的英语培训班,一个是贵,两万多一年;再一个就是还需要给点英语方面的视频熏一熏,有些直观的感觉后再考虑报班。同时,也抓一抓算数的基础,例如十以内的加减法。

许多天来,学习表现不如人意。平心而论,我对他有些严厉了,让他心生畏惧、精神紧张。而在这期间,虽然他可以从一数到一百多,但是他还是不懂从任意一个数开始数,于是不管做什么加法,都要从一开始数,难道这个时候秩序感这么强吗?

规矩还是得立,例如不能在客厅吃饭,但又不能太严厉,否则适得其反,例如学习的时候。在学习上还是要赞扬鼓励,让他在轻松的氛围中更好进入状态,但对他任性妄为还是得及时制止。

在家待得大概是无聊了,或许年纪大了点儿,还挺爱做家务的。元宵节当天要削土豆,由于土豆最大也就鸡蛋那么大,抓在手上,刨皮刀的刀片会离手指很近,容易受伤。见他妈鼓励,他积极要削皮,我只好盯着他削皮。果然如我心中强烈的预感,他还是把手指弄伤了,不过还好,伤口很是细微,远远比不上我曾被削掉的一小块皮。

五岁生日前一天,疫情之下,蛋糕是不敢买的,恐怕也买不到。虽然车子被我开走了,但是娘俩还是戴上口罩、搭上公交车出门了,买奶油、草莓、芒果。为了买到材料,小家伙不厌其烦地逛完一家又一家店。打滴滴回家后,老婆各种忙碌,打蛋清、烤蛋糕、打奶油、削芒果、摆盘,小家伙也热情地把一半半的草莓摆上去。待诸般完工,蛋糕虽然简易,但也有模有样,难得是他也参与其中,乐在其中。

五岁了,再过一年多就上小学了,疫情当前,这个月肯定不会去幼儿园了,下个月似乎也不见得能去。还是得琢磨琢磨给他学点东西,否则懒散惯了,既蹉跎了好时光,还放纵了性情,只会愈发难带了。

两难中前行

疫情何时迎来拐点仍是未知数,春节放假从国务院定的时间延迟到了公司总部定的时间,接着再延迟到十五、十六,原本说初五就上班的领导按捺不住了,据说许多企业老板也按捺不住了,也瞥到过有人提及小企业停工损失的问题,经济活动的停滞必然损害经济,老板们岂能甘心坐以待毙。

一边是可能会中毒,一边是可能会断粮,没有光是好事儿的决策。持续放假,似乎很开心。但是,谁来为这期间的损失买单?政府?企业?个人?谁都觉得委屈,不管它是天灾还是人祸,最终都成为了不可抗力。所以,公司要提前复工我也没啥意见。何况两天前老婆就开始上班了,更不要说终结疫情也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做到的事。

戴好口罩可以出门提菜丢垃圾,那也可以走得再远些。昨天在家里看到楼下的公交车还有发车,感觉交通应该还没彻底瘫痪。等公交车五十分钟,不见发车,问了一下调度发车时间,一看还有半个小时,罢了,走出去!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虽然蓝天白云依旧,但从口鼻连到心上的那种压抑感挥之不去,如果空荡荡的马路上没有了偶尔穿行的车辆和稀稀落落戴着口罩的人,还真有点空城的感觉。是的,大家都在默默忍耐着,想想以前在这种好天气哪里不是万人空巷、人满为患的呢?

走了两三公里路,来到了又一个公交站,等了半个小时仍是不见要搭乘的公交车,往返的都没有看到,虽然有些线路的公交车还是看到了几辆。

当然,这种时候我是不会忘记实时公交的。打开应用长沙公交出行,很多线路公交车没有信号。打开高德地图,也是如此。公交车线路大面积瘫痪,公交出行的幻觉破灭了!给领导发条微信告知情况然后买了五十元钱三十七一斤的后腿肉走回家了。

吃完中饭,看到部门群消息,要身在本市的所有员工务必在三点前到办公室报道。有鉴于上午的尝试,也只能打车前往了,所幸还可以打到滴滴,下车结算二十九元,价格还挺正常的。玩了两个小时的手机,公司领导过来瞧了瞧,整个部门就来十个人吧!不到五点下班,搭了同事的车到了家附近,于是又走回家。

这一天下来跟宅在家里感觉不同。戴口罩个把小时后口罩里面都湿漉漉的,回家摘下来都可以滴水的。而上班一天在外十二三个小时,按照四小时换一个的话,还不得至少得一天三个?所幸平时有备用,老婆公司又发了几个,但“余粮”也不宽裕啊!

今天走路走了八公里,晚上感觉左侧髋骨有点痛。不过,在下班走回来的路上,随手拍一拍路边烂漫寂寞的春桃,感觉多了几分轻松。

一年一度的商业休止

工作真得很忙,就像是在战场上酣战不休,加班,加班,加班!早出晚归,早睡的老娘几天见不了我一次面,更不要说在家吃饭了。很多事情都顾不上,更不要说我这博客了。

这就是商业的逻辑,花钱的客户已约定了到货的时间,各环节倒推过来,设计的时间也捉襟见肘。客户就是上帝,虽然作为一个小小的工程师似乎不必有这么大的觉悟,但是,环环相扣,设计不完成,后面也开展不了工作,越是领导越是面对市场的压力,事实如此,既然可以理解,只有卖力干活了。谁让咱吃这碗饭呢!

然而,当公交车频次降低,路上变得越来越通畅,许多早餐店都关门,公司和部门年会活动搞起来,无不在彰显着新年将近。传统的力量战胜了商业,许许多多的人为了休息而放弃了商业利益。而我们则不行,只有在完成了任务才能停下,还好,廿七迎来了结果。

虽然新年就在那里,但是很多事情并不管华人世界是否要庆祝新年,武汉不明原因病毒也确认为新型冠状病毒,并且能够人传人!于是,新的战斗仍在继续。跟我有关系吗?当然有。确诊病例已覆盖了大部分中国,湖南已确诊五例,本市就有三例,病毒就在这里蔓延。防范措施也有:常通风,戴口罩,不扎堆,流水香皂洗手!上午戴着口罩在商场购物,戴口罩的人还是不少的,看来有觉悟的人越来愈多了。

当然口罩和相关药物是紧俏货了,政府要加大供给,于是药品生产商和零售商都就有的忙了,引进药品、签订合同、进货发货,忙得不亦乐乎。而老婆则在其中一环里,商业没那么容易休止。这个年,注定没有那么轻松好过。这让我想起了年的本意,年兽!

好吧,无论外面环境如何严峻。还是努利好好过这个年,商业活动被压缩了,或许过年的本真更凸显些。商业活动休止了,我也有了空来补上这些文字。跑个题儿,说个奇怪的梦,它让我感叹梦的稀奇古怪。昨天早上,我跟老婆还都要去一次公司,我就打个卡,竟然闹钟都忘了定。于是被老婆蹬醒了。而那时我正在做梦,梦境记得非常清晰,至今都能描述出来。这不由地让我想到了这样的知识,正在做梦的人突然被弄醒是可以记起梦的内容的。

内容挺简单。我在一个山上,是个景区,路的一旁有个书店,是“李小璐的裸替”“江一燕”开的一个书店,貌似是卖她自己出的书,我进去待了一会,然后要买书,没有买热销的书,而是要一本《红旗谱》,一问价,两百块!太贵了,就没买,然后我就醒了。

这段时间来,我忙得心无旁骛,什么李小璐,我压根儿就不记得有看到过,更不要说什么裸替,当然既然梦中有,说不定在哪里瞄了一眼;至于江一燕其人,我也不太了解,只记得获得了什么奖。而《红旗谱》这本书,除了这三个字其它我一概不知,当然这个名字是从许子东教授的视频上听到的,而这么些颇为陌生的内容怎么就凑到一起组织了我的梦,想来真是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