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方知

新的体验

一、买卖

自从老婆要改弦更张后,做吃的卖就成了打发时间的活动。吃的有仔姜片、木瓜丝、炸小鱼仔、卤鸡爪等,属于小吃和下饭菜这两类。

原料自然是从菜市场买的,成本倒是不大,麻烦在于制作。在这过程中,我也被卷入其中,例如:洗掉仔姜上的泥巴,洗洗包装的玻璃瓶,小区里送送货。当然主要工作是她做,例如用牙签清理小鱼仔里面的,不知是内脏还是什么,一大盆小鱼仔一个一个地挑,反正我是耐不得这种烦。

这种食物最鲜明的特点就是有许多蒜泥和辣椒,反正挺重口的,确实可以当个早饭的下饭菜。客户主要是老婆的同事和邻居,上个周末卖了大约二三十瓶,粗略地算算,也没赚什么钱,考虑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压根儿谈不上有利润。

不过,有人愿意花钱买,说明味道和价格还是有人买账的,也会给人一种小小的成就感吧!

二、讲课

三天前,对营销服务部门的培训课,由于负责讲课的同事出差了,于是讲课的任务就转到我手上。花了两三个小时消化和完善了一下 PPT,了解到讲课是在平台上直播,画面只有 PPT,不需要露脸,感觉压力小了些,紧张倒也谈不上,毕竟当领导面讲解都很坦然,但毕竟是第一次讲课,总有些新的内容需要考虑和把握,而这些鲜有练习,例如讲解的节奏?语速?吐字清晰?知识点是否讲到位?过程中会不会干咳或清桑子?

昨晚要讲了,带部手机提前来到会议室,电脑已经准备好,直播软件和 PPT 都已经打开,水也倒好了。由于刚吃完晚饭,慢性咽炎总要清一清嗓子,喝点水冰一冰吧!

安排课程的女同事介绍一下操作,聊了一会,到了六点钟,同事离开,我点开麦克风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开始讲课。事后感觉吧,没啥感觉。吐字清晰我是有信心的,过程中话语的停顿会有几秒,但不会太长。总共三十来页,去掉不需要讲解的,大概还有三十页,总共讲了大约七十分钟,速度上把握还好,在意料之中。

至于讲解内容,倒是没有整体把握的感觉,精力全部放在了每一页的内容上,一开始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在讲,多是 PPT 文字以外的内容,很快我觉得这样不好,赶紧回到 PPT 上来。由于 PPT 上的文字不算很多,如果照本宣科,估计最快半个小时就能讲完,我当然不能这么粗略了,宁可啰嗦,不能敷衍啊!诚意要有,至于最终的效果,我难以评估,总共也就几十个人吧,也不知道有几个认真听的!

第一次讲课,虽然无法做到引人入胜,但也没犯什么错误,口齿清晰,语速和节奏得当,过程中没有清嗓子,还不坏。年纪大了,在自己娴熟方面讲讲课,确实可以淡定从容。记下这一次小小的新体验。

三、检点

前一阵子,又出现了大拇趾甲入肉疼痛的问题,当然是内侧的趾甲了。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个问题,出现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早年剪趾甲过短有关,反正在丁香上看到一篇如何剪指甲/趾甲的文章后,我就把大拇趾趾甲留长些,至少不短过趾头。

即便如此,这里还是闹得痛了,少不得又得忍着痛,把里面掏干净,把趾甲内侧剪短,避免向肉缝生长。第二天就感觉不痛了,问题解决。

夏天里,生冷食物吃得多了,切实感到腹胀,恍惚中觉得肚子越来越大了,绝不大腹便便的坚持似乎迎来了巨大的挑战。停止吃凉西瓜两天后,腹部有所舒缓,虽半年来腰腹有增,但尚未过度,还可以泰然处之。

四、吃肉

十个月前,娃开窍开始吃肉了,也消除了我“胎里素”的迷思。昨晚洗完澡随妈妈一起接我回家,我一上车,娃就问我要吃什么东西,说是要给我买东西吃。我们一问一答,晚上吃了什么菜?豆芽和包菜。没吃肉?有肉的菜有辣椒,不能吃。

问,想吃啥?想吃肉。这就是前面娃要问我要吃什么的由头——他要吃肉。令我哭笑不得。

于是路边不远处的鸡柳王子小店买了十元的鸡柳和鸡排,结果娃就啃了一路的鸡排。考虑是给他吃的,辣椒自然不放的,对他吃不吃孜然拿不准也就没放,事后老婆说他是吃的。

路上,借此机会赶紧给他说,肉好吃吧,学会骑自行车开心吧,爸爸妈妈是不会害你的!现在给他手机让他学英语还是挺喜欢,至少有了接触和关注,平时还可以 one two three four 地念叨着,挺好。

男人的野望

前几天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头顶秃了碗口那么大的一片,心下一惊!

科学分析,这是由于白天看到了有个 71 年出生的发言人顶着一头的白发,殊为醒目。由彼及此,联系自身,半年来白发渐浓,十年之后恐也有那人的光景,心下颇为忐忑。

更有甚者,人到中年头发脱落,顶上秃秃,实在是有碍观瞻。不由地,想到了“乱马二分之一”的一集“男人的野望”——秃顶男人对飘逸浓密头发抱持着狂热的执念,令人忍俊不禁!

而“野望”这个词其实是日语,翻译过来就是志向的意思,真是人穷“志短”啊!留住一头的乌黑发,也委实不易呢!乌黑发是留不住了,看着古稀老爹头顶稀疏的头发,心中不免叹息:人终是走在不断失去的路途上停不下来啊!

不吃生肉

如果可以正常下班回家,我都会炒炒菜,一来是控制火候把菜炒得可口些(老爹总觉得菜炒不熟),二来也算是顺了老娘常念叨希望我们做饭给他们吃的愿望。毕竟上班又加班的,在家吃饭做饭的机会也不多。老婆比我晚到家,指望不上,这个事儿我自然当仁不让了。

由于并非天天炒菜,所以炒菜时不会太过因循,多少有些自己的想法,菜够不够,肉够不够,哪些适合娃吃,哪些菜要些口味,炒菜要咸要淡要软要硬,是干炒还是炖煮,尽可能炒得符合一家人的口味。当然,自己那点可怜的“厨艺”没啥出彩的,个人特点很鲜明:油盐放得胆小,口味上偏清淡。

近一周来,看了一些“美食”的视频,例如金枪鱼、大王章鱼、蟒蛇、大虾等等,都是些不太平常的食物。提两个吧,日本金枪鱼生鱼片和泰国大虾。个人偏见,不吃生肉,所以也从没想过吃生鱼片。好大的一条金枪鱼,剖剖切切,去骨,去皮,切下的肉看起来就像是牛肉,利刀划出片片薄片,配上柠檬汁、芥末一起吃。这东西我想想都觉得吃不下,不知道会不会呕吐。或许我并非真地吃不下,但委实不愿勉强自己。而泰国的大虾,居中一剖两半,竟然不去内脏,就这样过油炒了,想想都要吐了。

纵然日本那三百美元的寿司在老板手上细致地夹持揉捏、得瑟呈送,但在我这种穷人看来,那仍不过是一片海苔、一点米饭和煎熟的鱼肉,哪里又值得这许多钱?不过,相对于泰国路面摊不去内脏的大虾,价格高低大抵也有几分道理。虽然我难以适应,那些食物毕竟有它们各自的食客。我不吃,不在食客跟前作呕,他也不用非要勉强我吃这种他认为的好东西,各得其便,各得其乐,这样就好。

人和人不同,国与国也不同,虽然“性相近”,但“习相远”。感受到将来可能的威胁,去买些枪弹自卫,也是某群人的习惯。而这种病毒,纵然已有三百多万人确诊,死亡不过才十三万人,远远不如艾滋病死亡人数,或许他们不着急是对的,而他们愿意相信 Pandemic 是 Plan-demic,那就是吧。就像大虾不去内脏,某佛州女士真诚地认为戴口罩会令人二氧化碳窒息,着实令我吃惊,真佩服她可以如此自信地谴责政府戴口罩政策,好吧,你们就这样想吧。

有些人相信只有亲身经历才是真的。而在亲身遭遇之前,总是那么“富有人性”地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知乎上有个回答挺好,大意是说,当初中国爆发疫情的时候,正是春节放假期间,气温较低,封锁和戴口罩都还比较容易,而且令行禁止,成效自然显著。而有些国家幸灾乐祸地浪费了一两个月后,再试图隔离,有的人隔离,有的人不隔离,时日一久自觉隔离的人大概也耐不住恐怕会想,老子一个人隔离有个屁用?!况且天气越来越热了,口罩也难以戴得住了,即便是研究三个月证明戴口罩真地有效。政府的政策,汹涌的民意,个人信仰与其是冲突的,该如何自处?

或许,咱就像是淡水鱼,惯于在江河中自由自在吃着小鱼小虾,变得无法适应汪洋大海的咸度,也吃不得巨大的金枪鱼了,如果不得不去,恐怕也得“藏身潜艇”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