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责任如何承担和分摊

上一篇文章论及事故责任认定的原则,并表态反对苛责其他乘客不作为的论调——所谓“雪崩到来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毕竟道德与法律是两个层面的问题,不能因为有人吐了口痰就要弄死他。

不可否认,对那段视频我只是记住了第一印象,却没有深入地分析它,没有对司机突然大幅度左打方向盘发出质疑。或许,这就是急于表达心态之下的顾此失彼吧。不过,在发文之后,我再看相关法律界的意见,竟与我的论调十分相似。至今,我并不觉得这种一致是好事情,而是感觉到自己认识还未察究竟,忽略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责任方公交车司机和公交公司在面对此类情况时会采取怎样的措施来分摊责任和规避风险。
我想,社会责任要落实落地,执行者想规避责任的这种心理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大家都在社会中承担着各自的责任,有些责任很大,恐怕是承担不起的,不说逃避责任吧,规避责任的研究肯定是要做的。如果研究出来的对策竟是故意撞树这种增损的方式,那它是如何被催生出来的,才是我们更应该关注的问题。

这篇文章《重庆公交车坠江,是一场必然说得挺好:还觉得这起事件是意外吗?它是法律不健全下的必然,是在撞了 100 次树和马路牙子后,第 101 次撞出了桥。

男孩子就是要有个车

其实在很久以前就起意给娃买个自行车,只是他兴趣缺缺,也就没有下定决心买。

近来,玩伴中骑自行车的越来越多,他也偶尔上去骑一骑,虽然还骑不好。这让我们感觉到了时机成熟了。几天前,老婆在网上看了一个 14 吋适合 4~8 岁孩子的,也按娃的要求选了红色。不想一个小小的自行车,价格上倒是与之前买过的自行车相当(该自行车已扔)。

周末自行车一到货,待娃睡下,我补了几十分钟的下午觉后开始组装。自己动手还是不难的,自行车的主体部分是组装好的,只要安装车把手、辅助轮和脚踏板。随后自然是一番调整:车把手的高度,车座的高度,刹车的行程,辅助轮的高度。有些地方还是需要拧紧的,例如前轮刹车片。

当天晚饭后,刚到楼下让他骑车,赶紧拒绝说不会骑,十分抗拒,甚至闹了几分钟脾气。然而,好生劝慰后,不出 20 米,他就可以坐在车上有模有样地蹬起来了,当晚玩得不亦乐乎。回家的时候问他还要不要骑,答曰还要!

由于自行车是自己组装的,就像是做售后服务工作一样,连续三个晚上我都跟着,看看骑车的姿势是否别扭,骑行是否费力,刹车是否灵敏。后续又进行了一番调整。不过,还是发现有个问题,就是自行车骑起来感觉不是十分灵活,有些费力。问娃如何,娃说不费力。自己手摇几下,感觉还挺灵活,就是车轮的惯性有点大!

只要外面晴好,他就会骑车下去,上坡的时候,他不会侧面牵车,要么跑到车后推上去,要么直接跑前面拉前轮,吭哧吭哧的,看着不禁莞尔。就之前骑扭扭车,一副巡游的模样,玩得很是开心!

男孩子,就是要有个车!

社会安全风险及其保障

这篇谈谈重庆公交车坠江事故。首先申明一下,这是个悲剧,是由一个小小的下车问题引起的争执,从而导致公交车上十多人死亡的悲剧。虽然当事人都已罹难,但是行车记录仪揭示的事实还是要分析一番,以为后事之师。当事责任人显然是司机和女乘客,责任的较大比重在我看来应是司机,因为直接导致事故的是司机,而女乘客只是间接原因,并非必然导致司机犯错。

如果泉下有知,其他乘客一定是一群冤魂,不甘地哭嚎着要求正义!但是,纵然是两个当事人抵命,也仍是死有余辜,注意死有余辜在这里并无情绪,而是事实如此——毕竟他们俩也只能抵命两条。

再来说当事人,他们是蓄意要杀一车人吗?显然不是。如果事故把时间定格在错打方向盘的前一秒,他们会被处以什么惩罚?大概就是个批评教育、罚款、拘留。然而下一秒发生了什么?司机心烦意乱错打方向盘,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怪这魔鬼的双手吗?下面是否就要评价争执给司机带来的心理影响?还有就是常人是否就无法在此影响下避免失去理智?这部分咱说不清,就是由专家和法官来评定吧。

人都说,生命是宝贵的,是一切的前提。但是,在人类构建的社会中,死亡却并不困难,甚至很轻易,在此案中,一个左打方向盘就能让一车人丧命!还记得马航 MH370 航班吧,机长一个歹念,一机人都要陪葬。这说明什么?人的生命,很多时候都是掌握在陌生人手中的,而这是人类社会的基石。

我们都知道,公交车司机职责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保证乘客从上车到下车这期间的安全,这责任就是社会基石的要求。我在想,事情是否就一定要发展到大打出手,就算是要打架是否就一定不能忍到先把车停下来吗?就算是停在路中央,打开双闪也无不可。这很难做到吗,算是苛求吗?

有人说,社会的安全要靠每个人的参与,这话没错,但是参与的方式是什么?本案中就是不干扰司机的驾驶!如果有人干预了,民众最好是制止。然而,这种指望并不能要求成为常态。所以,我反对那种责怪其他乘客未能及时制止的观点,难道上了公交车后睡觉、玩手机就活该死?

我们都承认,是人都会犯错,让司机一个人背负这么大的后果是不应该的,没有人会抱着随时会坠崖身死的风险在工作的,如果有,那是毒贩。于是,社会制度给出的解决方案是法人负责和保险来应对这部分安全风险。由此而来就是人的生命是要用金钱来衡量的。

是人都会犯错,那女乘客如果知道会有这个后果,她肯定不会这么闹;司机如果知道会有这个后果,他也会压下气血上涌先把车停下来;乘客如果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他们肯定会后悔没有及时制止女人和司机的争执。然而,没有如果。社会让我们觉得一切按部就班,纵然发生些争执,最多也就是耽误些时间。毕竟,生活中的人们并不会时时刻刻担忧着随时会死,而一个社会的目标也不应该让每个人处于时时担忧、处处警惕的状态吧!

归根到底,在我看来,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正在承担着安全保障责任的司机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如果司机心系安全,他至少会知道车辆还在行驶中,遇到意外情况要踩刹车。而将安全责任安排给司机,而非整车人,显然是正常的要求,须知方向盘在谁手里?

如果司机做不到排除干扰,那么就将规则更加明确清晰,就像地铁那样,将司机与乘客隔离。或者,将人工智能替代人类,将机器做得更安全。而在此之前,听闻这件悲剧的我们,就学学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日本人那样,谨记安全风险,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生命真地很脆弱,经不起“忘情”地释放,也经不起太多苛求。如果一个悲剧中没有人错,那么这才是命。

不生气!不暴力!

人不能只有一副心肠,否则,不可能做到处处适当。月余前在工作中发了两次火,一次是由于同事不愿进行起码的配合导致我的工作不能开展(后来得知他打了辞职报告);另一个是把我原先确定好的设计条件给随意修改了导致我的设计全部报废,而且在此过程中一点都没有知会我一声。这两件事情的共同点在于对方没有团队合作的意识,这是令我恼火的主要原因。

不可否认,我真地失态了。事后反省,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我这种直肠子的做法是不对的,太容易被激怒了,当时的情形确实与我平时的和风细雨作风大相径庭。再后来觉得,那或许跟当时教育孩子的方式有些关系。

教育孩子的时候,我提出的要求,是他已经能做到的,如果他吊儿郎当地磨蹭,我当然不会跟他虚与委蛇,而是果断地严肃批评。当然,那阵子已过,你这边狂风大作,他那边却是浑然不觉,没用。

近一个月来,我已经改变策略了,不再直肠子应对,毕竟大怒伤肝,对身体不好。如果事情发展过程中总是气氛紧张、情绪失控,那说明做法肯定是有问题的。

现在对他的状态还是八成满意的,主要是已经养成了一些习惯,例如自己去尿尿、拉粑粑、洗手、刷牙、穿脱衣服。拉粑粑的时候自己坐在成人马桶上,双脚不着地地双手撑着,就叫我们出去,说臭,待拉完了就叫我们给他擦屁股。洗澡的时候还是比较贪玩,也就让他玩一会儿,把洗发水沐浴露拿给他,他也会压出来往身上、头发上涂抹、揉搓,虽然做得还不够好,却也有了些许模样。洗完澡接着刷牙,他边刷边念叨着“牙缝”——要刷牙缝,现在又告诉他还要刷牙周,只是尚未掌握。

临近吃饭的时候,他如果正看着电影被我们叫去吃饭,他一般都会闹脾气,抗拒着不去,还哭闹着要继续看。虽然因为电视被关过会儿会妥协过来吃饭,但效果不太好,看来只能在临近饭点儿的时候避免做一些花时间的事情。一般来说,他认真吃饭起来,还是挺好的,尤其是他饿了的时候。

为了避免强压,现在采用这样的策略:事先讲明,例如可以再玩两分钟,或由他提出的拼好图块,然后就去洗澡,当时间一到如果照做便好,不做的话,我就会以打屁股威胁:只要我开始数一二三,他就立马叫着不要数了,继而马上去做,例如洗澡前自己脱衣服。父亲还是要有威严的,不然镇不住。为什么我开始数,他就立即反应?因为他清楚,爸爸是会真动手打屁股的(之前也轻拍过他的脑袋,但为了避免习惯了失手,还是不再拍头了)。

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还是要树立起一些原则。给孩子讲解故事,自然是谆谆教导、极富耐心。在行为引导上,事先讲明,说到做到。当然这是指对他的要求,如果让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几无可能了,强扭不了只好随他。

其实我并不惯于或愿意严厉待人,严厉之余常会心中不安。而强压的效果很是不好,孩子崩溃,我更恼火。事若至此,说明已经触及当下的极限了,只能转向怀柔温和做法了。

对待孩子,不能一味儿讲爱和宽容,也不能一味地严厉和鞭策,总要在需要的时候采用合适的策略。好难!在把“直通廊道”改造为“城府”、留下进退余地之前至少先做到一点:不生气,不暴力!

物欲成瘾啥感觉?

马未都的都嘟在第34期谈到吃盐也上瘾,里面提及了瘾品的上下限,上限是仅次于毒品的香烟,下限是高于普通食品的食盐。具体分类出处不甚了然,就提到几个常见食物进行按成瘾性从高到低进行了排序:

  • 香烟(瘾品的上限)
  • 酒(仅次于烟)
  • 茶、可可、咖啡
  • 辣椒
  • 糖(非食物中的糖分)
  • 食盐(瘾品的下限)

对以上成瘾性食物,我对照一下分析后感觉自己真是无所成瘾,难怪乐趣不多啊!

首先,关于香烟,我早就亮明过态度:抵制吸烟,从我做起。不仅不沾一手烟,二手烟在自己能够控制的区域内是禁止的。对三手烟,只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不是不想抵制,就像一块别人的腊肉,它散发着烟熏气味,咱做不到把它从自己的身边踢出去。只好学默罕默德主动走向大山一样,我主动远离“腊肉”。

其次,关于酒,我就没那么坚决了,只是对酒并不热衷。以前写过饮酒适度度在天赋,并嚣张地叫道从来没把啤酒当酒。酷夏干渴之际来瓶啤酒那感觉确实不错。除此之外,喝酒也多是应景应酬罢了,当然,即便是应酬,绝不醉酒的原则至今尚未被打破。

再次,茶、可可、咖啡这些至今未成为我的习惯。喝茶还是常有的,只是并没有什么一阵子没喝就想得慌的感觉,而有些人则不同,甚至已经到了基本不喝水只喝茶的境地了。另外两个更加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了,尤其是不加奶、不加糖的苦咖啡真是一种折磨,堪比芥末。

再次,辣椒。生活在湖南如果说不吃辣那一定会让人觉得另类。但是,这种地域之见不过就是无聊地想当然。辣椒这东西,我也只是少许吃得,但几乎不会主动要去吃。

最后说说糖和盐。糖是唯一“开始吃就不难吃”的瘾品。糖水挺有用的,当有人低血糖发昏的时候,糖水可以救命的,上次我昏倒就被使劲儿喂糖水。小时候我是爱吃糖的,成年后对糖并不会多看一眼。然后是盐,有人说不放盐没味儿,上瘾了!我是不太执着于是否一定有盐味,一盘青菜我觉得过个油抄抄就够了,放盐并非必要。不过,糖和盐还是在所有的瘾品中分量会偏重一些。

于是,饮食物欲方面竟然无所沉迷,真是健康的生活啊!精神方面的瘾品有哪些?想了想,就只想到了游戏瘾、麻将瘾、影视瘾,购物瘾、交际瘾,网瘾什么的,跟我搭边的也就是网瘾了,然而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极大普及,网瘾这个宽泛的提法好像销声匿迹了,毕竟网络已经成为了现实生活的一部分了。

如果写博客也算是一种瘾,那可能是我唯一的瘾了吧!